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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博学良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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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之外  

2017-11-02 15:53:34|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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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背靠一块或许几万年的巨石,我坐在草甸上。

深秋,是大自然多变的季节,各种颜色交织,(如晚霞由光明与黑暗交织)形成一幅耐人思索而极美的画卷:天是湛蓝湛蓝的,毫无纤尘;太阳又极其热情;山下的梯田层层叠叠,呈现出令人欢快的波浪辐射感;杨树的叶子是呈献特别亮的黄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偶尔,有一只白鸟在天空划过,消逝在远方的地平线。土黄色,亮黄色,金黄色,天蓝色,有未枯凋的绿色,还有远方灰色起伏的群山,当然还有身旁的你,这一切都美极了,美得虚幻极了。

仿佛间,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这一刻,世界是我们的。你在我身边一米之外的石头上默默坐着,注视着这自然之神的杰作。蓝色的运动鞋,蓝色的遮阳帽,米色的裤子,还有靛蓝色的毛衣,阳光照在你身上,像是照在树叶上一样,闪着亮亮的光芒。

那是一年前的今天,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秋阳温暖。

睁开眼睛,阳光刺痛了我的眼,一米之外的石头上,空空的;而8760个小时之前,你还在那里,你说,“我忽然觉得我成了一棵树,在接受阳光的恩泽,也觉得树也成了我,能体会我的温暖和幸福。我知道,在我死后某年的今天,你定会一个人来到此处,像现在一样,背靠这这块巨大的岩石,怀念我。那一天的一切都如今日,只是身边少了我。岩石上的那株灌木上的小花,也会还在,只是灌木长大了一些……”

一切依旧,正如你所说,背后巨石上的那株灌木,已经粗壮,在暖阳中,红色的小花轻轻摇摆,幸福极了;而一种无奈的悲哀,顿时在心中弥漫,眼泪抑制不住钻出眼眶。

忽然,在我的泪光中,你化成了那只白鸟,“呼啦啦”扇动洁白的翅膀,在我眼前盘旋了一下,鸣叫着,飞走了。

我由惶恐而惊觉!猛然跃起,想叫住它!想拉住它!可它——它就是你啊——已消失在最美的秋色里,消失在无尽的蓝天边,消失在阳光里了。

我的爱,我知道,你化成了一只白鸟,飞走了,再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2017.11.1 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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