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淄博学良的博客

心灵交流、智性往还

 
 
 

日志

 
 

荒原幻花 二十  

2012-02-21 12:17:20|  分类: 长篇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二十

司卿还想在山上等待日出;直到月落时分,山中忽然开始刮起阵阵凉风,天空也开始弥漫阴云。司卿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陈心应害怕司卿会受凉生病,在庙宇小憩片刻,摸黑匆匆下山。

回到司卿公寓,两个人倒在床上便睡。一觉醒来,早已过了上班时间。两人匆忙起身。司卿感觉有些晕眩,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陈心应摸摸她的额头,温度有些高,他想找体温计测量一下,司卿说没事的,估计是昨晚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司卿一手开车,一手抓住陈心应的左手,在他的手心吻一吻。“我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样沉静了!大自然是一个虔诚的生命,只要我们的心足够虚静,它就会向我们敞亮它神媚的面容。真好啊!仔细回味一下变幻的云海、悠远的鸟鸣,还有那圣洁的月亮普照大地,一种震撼心魂的诗意就冲击着我。当然,更难得的是有爱情相伴身边。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气的乞丐,得到了一个大大的面包——我需要慢慢的消化。”

小心开车吧,卿!只要我们彼此珍惜,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们走下电梯,陈心应就感觉不对,平时安静的办公室传出嘈杂的人声。陈心应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惊诧地差点叫出声来:自己的位上坐着樊铃铃的哥哥樊英龙,自己的父亲在一边恭敬地站着;司卿的位上坐着一个矮胖的男人,高声大气地和旁边的杨副主席说话。听见门响,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看着走进来的陈心应和司卿两个——那个胖男人就是陈心应在怡山别墅遭遇的、司卿的丈夫吴敬孔。

杨副主席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们怎么迟到这么长时间?我们已经等了半天了。”转身和樊英龙打声招呼,然后走到司卿身边,和她耳语几句,司卿跟他走出去。吴敬孔恶狠狠瞪一眼陈心应,也跟了过去。

看到两个“当官的”出去了,陈心应的父亲猛然跳过来,照准陈心应的脸就是一巴掌,“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和人家的老婆到哪里去了?八月十五你也不回家……”

“八月十五又不是法定的节假日,我们还要上班。”陈心应轻声但坚决地说。

“现在就跟我回去,我已经跟你们领导请好假了!”

“干什么?回去有什么事?”

“你别问,回去你就知道!”

樊英龙一直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着陈心应和父亲争吵,现在也还是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先出了办公室的门。陈心应的父亲拉着他跟在后面,下楼,坐上樊英龙的轿车。

 

推开院门,陈心应疑惑地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人。院子的南墙下扯起帐篷,几个厨师在忙活着炒菜,自己的三个姐姐妹妹、大姐的女儿盈盈、还有樊铃铃在屋里屋外进进出出,摆放杯盘输送菜肴;走进屋子,陈心应更是吃惊地看到狭窄的屋子里摆开了两桌酒宴,外屋,也就是正堂一桌,樊母、自己家族里最年长的二爷爷坐在了正席,樊院长夫妇和自己的母亲坐在边席的位置。里间的一桌,是樊铃铃的姑姑姑夫、村委书记、陈心应自家的几个亲戚。看见陈心应他们几个回来了,大家陆续停止了闲聊;陈心应的父亲在陈心应母亲身边坐下, 樊英龙又把樊铃铃喊进来,让她和陈心应并排坐在正席的下席位置,陈心应疑惑不解的看看大家,又侧头看看身边的樊铃铃,樊铃铃低着头,浓妆艳抹的脸分明刺眼。

看到酒宴排列停当,人们都坐好了,二爷爷端起杯子呷了一口,站起来,咳嗽几声清清嗓子,郑重地说:“今天是咱们陈家和樊家喜结良缘的好日子,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亲了……”陈心应惊愕地看着二爷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望望众人,大家都端起酒杯。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一刻钟的工夫,他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好像远远观看舞台戏剧,朦朦胧胧看见众人拿起筷子夹菜,又端起酒杯喝酒,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陈心应怔怔地站起来,恍恍惚惚走到院子里,大姐正端着一盘什么菜肴走过来,他猛地伸手抓住大姐的胳膊,大姐端着的一盘菜全撒到地上,盘子也碎成几片。陈心应不管这些,用力拉着大姐的胳膊,把她拉到院门口,急切地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大姐的神情由刚才的惊诧变为微笑,伸出右手晃晃陈心应的头,“给你订亲啊!怎么了?”

“订亲?和谁订亲?”

“你傻啊?当然是樊家的小闺女,人家就坐在你身边……”

“不!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樊铃铃订亲了?”

这时,陈心应的二姐、小妹跑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随后,樊铃铃也从屋里出来,走到陈心应身边,把别人劝走,把陈心应拽到墙角,“你怎么了?大好的日子……”

“谁的大好日子?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好日子?”

“是我妈找算命先生查的,你娘也同意!”

“那我呢?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结婚、订亲首先是我的事,不是你妈和我娘的事!”

“那么说,你是不同意了!”樊铃铃的脸忽然变得狰狞,陈心应还从没见她脸色这样凶厉丑恶过。

“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陈心应也提高了嗓门。

“我知道,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你早就和那个破烂货勾搭上了,是不是?我去给你送书的那一次,我就怀疑你们的关系不正常,你还说你们只是同事。我根本就不相信,我常常到你们银行门口偷看,我都看见了!我查过了,那个破烂货有男人,还有孩子,却在外面勾引男人!好几天了,你一直往那个臭女人的公寓跑……”说到这里,樊铃铃的眼泪开始涌出来,“我的肺都气炸了!我真想当场揭露你们的丑行。是我回来让我爹和你家人商量定婚的事,我是给你一个机会……”

“真不要脸,你在监视我?!”

“不要脸的是你!是谁去找我借钱出书?是谁在宿舍里摸我、在野外抱我?又是谁跑到医院看我?——恶棍!流氓!不要脸的伪君子!哼!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看看你们的破烂屋子、肮脏院子,难道我们樊家就配不上你们?”一边声嘶力竭地说,一边抡手打了陈心应一个耳光。樊铃铃的铁色的脸上再没有一点少女的青涩的温情,一只被压抑在血管里的狂暴的非洲母狮子形象正从每一毫毛细血管渗透到肌肤上,她的眼闪烁狮子的眼光,她的嘴变成狮子的血腥的嘴,一串串污言秽语不断从那张嘴里喷薄出来。看着樊铃铃那张为了报复负心人而不惜亲手杀死儿子的美狄亚一样的脸,陈心应只感到寒冷、惊惧和极端的厌恶。看到陈心应冷冷地扭过脸去不理她,樊铃铃忽然停止了叫骂,跑到院子里四下寻找,终于发现墙角一只塑料粪桶,她端起来冲到陈心应眼前,要把里面的粪水浇到陈心应身上。陈心应用劲把樊铃铃向旁边一推,粪桶滚落到地上,里面的粪水撒了一地,也溅了两个人一身。樊铃铃看看身上的粪水,又嚎哭起来,抓起地上的粪桶再次向陈心应扔过去,然后用脚猛踢开陈心应家的院门,大骂着跑出去。

“怎么了?你们俩又怎么了?”樊院长夫妇和陈心应的父亲听见争吵先后走出来。看见只有陈心应站在院门口,地上满是粪水,却没有樊铃铃的身影,樊院长老婆慌里慌张地问。陈心应父亲站在后面,不知所措地看看地上,又看看樊院长夫妇。只有樊院长紧绷着嘴唇沉默着,冷冷盯着陈心应,眼光里透出懊恼和愤恨。

亲戚邻居和别的一些人都围过来,但只是指指点点。母亲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屋里挪出来,抓住陈心应的手,要把他拉进屋里。陈心应一甩手,差点把她掀翻在地。“骗子!你们都是一些骗子!”陈心应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猛然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疼痛——父亲从旁边冲过来,狠狠扇了陈心应一个耳光:“滚!滚!你个婊子生的,你要造反啊?”瞪着父亲酱紫色的脸,想一想父亲粗鲁的责骂,陈心应犹豫片刻,猛转身跑出院门。

  评论这张
 
阅读(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