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淄博学良的博客

心灵交流、智性往还

 
 
 

日志

 
 

论当代文学创作的价值取向  

2011-12-30 12:54:21|  分类: 论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有学者说,无名氏及其《无名书》在现代中国的历史上都是一个特例,或者说是一个“异端”,因为对 个体生命和人类终极命运做如是思考的人在二十世纪的中国只有他一人。如是思考指的是在书中作者让主人公经历了“革命”、“爱情”、“罪孽”、“宗教”和“宇宙生命”这样五相,每一卷作品印证一“相”,由低到高,由外到内,由浅到深,不断破除“虚妄”表象而达于生命的“实在”之境。《野兽-野兽·野兽》勘破 的是革命表象,《海艳》勘破的是爱与唯美的表象,《金色的蛇夜》勘破的则是世纪末的堕落与“魔鬼主义” 表象,《死的岩层》勘破的是传统宗教的表象——代表西方宗教的天主教和代表东方传统宗教的佛教。主人 公印蒂必须穿越这四个障碍,一步一步深入宇宙生命的核心,才能最终“悟道”。《开花在星云以外》一卷, 印蒂在华山悟道,创立“星球哲学”,悟透人类的“天命”。

无名氏是站在“宇宙生命”的立场上,思索人类当今的困境和未来的命运,寻找一条拯救人类的道路的。因为在无名氏看来,凡不先参透宇宙,把它变成自己精神背景和自己生命一部分的人,就不能最永恒最绝对的容纳全人类。关于“天命”追求的重大意义,无名氏借助小说中人物唐镜青之口如是说:

“希腊会亡,罗马会亡,中国会亡,日本会亡,英国美国也会亡。但有一个东西永不会亡:‘实在’! ……只要人能捉住真‘实在’,知道‘实在’,即使全地球亡了、毁了,也不觉得可怕。我们现在所以觉得可怕,主要原因是:我们精神上现有一个可怕的空虚。日本人飞机大炮未来毁灭我们的生活观念以前,我们的生活源泉:对‘实在’的真正观念,先就已溃灭了。我们全部感觉和智慧,都在绝对无政府状态,这是最可怕的……”

“实在”就是人类的“天命”。作者认为,人类全部文化历史最精华的结晶,即“天命”的观念。历史最精华的追求,即对“天命”的追求。一切生命光彩和估价,全附丽于这上面。没有“天命”追求或“实在” 观念,一切形相都是驾空的、虚幻的。只有我们的心灵抓住了“实在”,明白了“天命”,我们才会获得真正 的拯救。印蒂参悟“天命”的目的,就是以期从一个行而上的角度来为时代、为国家、为整个人类开出了一 副“拯救”的药剂。用无名氏自己的话说,“我主要野心是在探讨未来人类的信仰和理想:由感觉一思想一 信仰一社会问题及政治经济。我相信一个伟大的新宗教、新信仰即将出现于地球上。”这一新宗教、新信仰的核心内容就是:以中国儒家人本主义的精神为本,接受基督教人世人生观的启示,佛教出世人生观的启示,加以二元化(即中庸精神)的融会、和谐,再加上科学精神的启发。即,他梦寐以求的是在全球性的精神困惑中重新追溯人类文明的源头,择取基督教、佛教和儒家文化的精华,建树一个全新的人类信仰,终结人类纷争,拯救现代人类。

无名氏要立足于中国文化传统,融合西方和印度文化的精华,构建一种全新的人类文化;以这样的文化建构,来阐释人类的“天命”,解决生命的终极追问。这种对超历史的生命永恒价值的追寻,使得无名氏作品的浪漫精神和20年代的崇尚激情的浪漫精神产生了质的区别,我称之为“神圣浪漫主义”。这样的神圣浪漫主义精神特质使得《无名书》超出了一般文学作品的价值,具有了广博而深远的文化价值和思想意义。

尤其是现在,人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天命”,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归属。神性的逃离,意味着黑夜降临,这是现代人无可逃脱的悲剧命运;更可悲的是,人们不仅对此无知无觉,反而变本加厉地追求、利用、占有物质世界,借助物质的繁荣来掩饰自己灵魂的贫乏,“世界之夜的贫困时代已够漫长。既已漫长必会达至夜半。·夜到夜半也就是最大的时代贫困。于是,这贫乏的时代甚至连自己的贫困也体会不到。贫困者的贫困自身陷入黑暗,其无能为力就是时代最糟的贫乏。贫乏完全沉人了冥暗,因为,贫乏只是一个劲地渴求把自己掩盖起来”。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绝对有必要重新“以天命审视生命”,思考《无名书》标 榜的新信仰、新文化建设的重大意义。

确实,仅仅从狭义的文学层面看,《无名书》远不是一部完美的作品。但何谓文学?文学艺术的价值何在?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意义,那么,就要创造出意义。人之为人,并不在于他能征服自然,而在于他能在自己的个人或社会生活中,构造出一个符号化的天地,正是这个符号化的世界提供了人所要寻找的意义。真正的文学决不仅是单纯的艺术文本,而是要解决人的存在的问题,文学的应有任务,就是再现永恒的、重大的、普遍美的事物。从这样的角度考察《无名书》,就会肯定《无名书》是一部探讨人类“天命”的大书,一部关于人类心灵探索的长河史诗。《无名书》设计的未来人类的新文化、新信仰和新道德并非虚妄之谈, 与当代存在哲学相呼应,对当代世界文化的建设具有重大启迪意义。

 

一、《无名书》神圣浪漫主义对我国当代文化建构的启示意义

民族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为民族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价值意义和发展方向。民族文化的缺失必将导致整个民族深刻的精神迷惘和意义危机。《无名书》这部作品的现当代文化意义就在于它在传统文化的神圣性被“现代性”脱魅之后重建文化传统“神圣性”的努力。“神圣性”的丢失,意味着“意义与价值”世界的全面解体。无名氏要通过对“神圣性”的护卫,重建人的生存意义与价值世界。《无名书》神圣浪漫主义特质对我国当代文化建构的启迪是多方面的。

首先,一个民族的文化重建不能脱离世界各民族优秀文化的大背景,伟大的民族文化必须具备吐故纳新的代谢能力,伟大的民族文化建设必须具有世界视野乃至星球视野。无名氏拟创的未来世界统一的新文化,是一种东西文化精粹相融互化后的新世界文化,其核心内涵是“接受基督教人世人生观的启示,佛教出世人生观的启示,结合中国儒家的人本主义的精神,加以二元化(即中庸精神)的融会、和谐,再加上科学精神的启发”,这种新的文化包容了:基督教崇拜上帝的强烈情感与意志而表现出的勇猛进取精神——勇,中国儒家显示的人生智慧和克己内省的理智精神——智,佛家自我牺牲、大慈大悲的精神——仁。无名氏的这 种未来文化建构,分属于基督教的“创世纪”和佛教的“大菩提”,显然是寻求一种集各种文化精华为一炉、超越东西文化的新文化。这样的新文化融会了世界文化传统的优秀品质,成为未来地球人的最高文化。无名氏就是要以这样的文化建构,重新树立灵魂的“神圣”位置,获得生命的“实在”。生命拥有了“实在”观念,民族才可以拯救,中国才可以拯救,世界也从而获得拯救。

其次,民族文化的建设必须立足于民族文化传统自身。复兴民族文化,首先就要对自己的文化传统有信心。二十世纪中国文化经历了向西方文化的大开放、大接受、大检验的时代。五四时期的启蒙分子因羡慕西方的富强,因而认为西方文化是富强的根源,中国要求富强就必须把中国传统连根拔去。在民族文化的重建中积极吸收西方文化的精髓是必要的,但因此就否定民族文化传统中的优势,刻意奉行“矮人文化政策”则是绝对错误的。在中国未来文化的建设构思方面,“《无名书》同时打破了五四时期崇尚戏谑的激烈反传统和三四十年代的狭隘民族主义两种偏激文化模式”,兼收并蓄一切文化的优良品质,重建一种新的综合文化。 更难能的是,无名氏清醒地认识到中国未来文化的建设,最终仍然要落实到自身的更新与发展。无名氏的视野是世界的,但他的文化重建的立足点却是东方的,或者说,就是中国的。《无名书》中印蒂勘破基督教和佛教,最后只身来到道教文化的圣地——华山,他在华山的修行和顿悟的方式完全是道教的,甚至其衣着也是一身道士妆扮,他的思想结晶——“星球哲学”也是发挥了道教的精神内核。总之,无名氏立足民族文化,以东方精神吐纳世界文化精髓,其民族文化重建的路子对我国当代民族文化重建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在世界文化洪流的冲击中,我们不能盲目地学习和引进西方文化,我们应该再一次回到东方,我们祖先曾经创造出的中国古典历史文明与文化,不只会再一次给现代中国人以深沉的启示,也将给西方世界以启示。

再次,对“神圣”和“天命”的追求是一切人类生存的根本动力和终极目标,宏伟深远的文化建设不能没有超越的形而上思维。胡塞尔曾说,形而上学是关于最高和最终问题的科学,它的精神决定了一切其他科学所提供的知识的最终意义,应享有科学皇后的荣誉。可以说,没有形而上学之思,就不会有真正的文化建构。世界各民族的传统文化都曾面对宇宙观和人生终极价值的追问,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将它们的文化之根扎于“超验”的神圣领域的,即使是儒家文化,也不是完全的世俗文化,对“天命”的信仰正是儒家道德体系确立的根本前提。在当今物质泛滥的时代,世人只知追求外在,越来越没有虔诚感和神圣观念,越来越变得轻佻无根,找不到生活的价值和意义,整个世界越来越轻狂。无名氏继承过去二千多年中国文化的光辉传统,借鉴西方文化的精髓,建构一种超验的星球视野的“圆全”文化,胆识是超前的。这样的文化建构设想,针对当今世界“后现代”的平面与琐碎,重新关注生命的终极价值,重塑现代人的“天命”情怀,不只对中国文化的未来发展,对世界文化的未来发展也有重大启迪意义。

无名氏希望通过《无名书》这一作品求索一种人类生存的“常道”,为中国,为世界,为人类建构一种全新的文化,树立一种全新的信仰,因而带有浓烈的文化救世色彩。如果说,宗教是人类生存的超验价值的维护者,那么,《无名书》试图创设一种新宗教文化,这没有什么不好。《无名书》追求“生命圆全”,就是为现代人重启“天命”意识,从而把个体生命重新巩固在“实在”的形而上学的基础上。人之为人,就在于他能仰望神圣光芒,用神性来度量自身而超越自身。

 

二、对当代文学创作价值取向的启示意义

前面引用耿传明教授的评论说过,《无名书》是一部理念化色彩极重的作品。在一部小说里标举一种别样世界观,创立一种“新宗教”,它使《无名书》涨破了小说的形式,而向宗教、哲学方向倾斜,向前现代的史诗寓言回归。它是一种反小说的小说,是对于小说这种随着世俗化的社会趋势而繁荣的文体形式的反拨。

与对小说艺术形式的探讨相比,我更关注无名氏小说中漾溢的神圣浪漫主义精神气质,尤其是主人公印蒂,他的“精神还乡”的历程昭示了一个神圣浪漫主义者的精神内核:时刻以天命审视生命,不断以生命印证天命!这正是中国整个二十世纪的文学所缺乏的。所以,《无名书》不仅是对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主流文学的一种反拨,它更质朴地标识着一种超时代、超历史的永恒人性。然而当今的中国文学创作,许多人一味跟随西方后现代主义在解构的路上越走越远,对人类生存价值重建的问题却越来越漠视,这是民族文学和人类精神的双重危险。《无名书》在这两方面也许会给我们的当代文学创作提供有益的启示: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文学形式如何演化,一部有价值的文学著作总是要立足民族文化,从不同角度阐释人类的终极问题,引领世人走向“永恒”。

我国的现代文学主要是在学习和借鉴西方文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二战之后西方出现的大都是“反乌托邦”之作,时代已非浪漫主义、理想主义的时代,人的生存的“荒谬”性已成为不验自明无须讨论的真理,“上帝已死”,“康德”也已经过时了,前个世纪的理想主义道德观在他们心中已不复存在,他们开始尝试“真理不再可能”的写作。由于我们四十年代的特别国情,这一倾向对我们的现代文学(尤其是解放区文学)影响是微茫的;文革后,西方现代文学再一次汹涌而入,而且大有泛滥成灾之势。过多过快地盲目吞食,使我国的当代文学创作一度患上了消化不良症:肤浅的套用西方现代派文学五花八门的创新形式,盲目跟随西方的“荒谬”而大喊“荒谬”,为“黑色幽默”而“黑色幽默”,使我们的许多当代文学作品变得思想浅薄,不伦不类。殊不知,世界越是陷入荒谬和无聊,人的生存价值重建的问题也就越迫切,在这个关键问题上,我们的当代文学反而少有建树了。

荷尔德林曾经唱道,诗人是酒神的神圣祭司,在神圣之夜走遍大地;诗哲里尔克十分明确地提出了诗人的使命——成为大地的转换者,把陷入了历史迷误之中的大地转换成诗意的大地,把可见的东西转换成不可见的东西。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年里给友人的一封信中写道:

“……我们的使命就是把这个赢弱、短暂的大地深深地、痛苦地、充满激情地铭记在心,使它的本质在我们心中再一次‘不可见地’苏生。我们就是不可见的东西的蜜蜂。我们无休止地采集不可见的东西之蜜,并把它们贮藏在无形而巨大的金色蜂巢中。”

海德格尔总结说,贫困时代的真正的诗人之本质就在于,在贫困的时代中,诗的活动在他身上成为诗的追问,他必须把自己诗化为诗的本质。这是大多数当代作家所未明确意识到或缺乏的素质,也是中国当代文学缺乏经典的根本原因。

落实到小说这种具体的文学形式的创作上,我想借鉴当代捷克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的说法:小说是通过想象出的人物对“存在”进行深思,是人类精神的最高综合。“对存在进行深思”是小说艺术的核心本质。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不仅是社会的画卷,而且是哲学的著述,他的小说因对哲学的沉思而表现出深邃、洞辟的同时,其结构也让人耳目一新。可以说,正是生命意识的觉醒对文本不同表达方式的要求造成了小说艺术形式的多样性,而不是相反。但我们的很多作家在借鉴西方小说形形色色表达形式的时候,恰恰忘记了小说成为小说的核心因素: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终有一死的人寻找生命的永恒。在这一点上,《无名书》为我们的当代创作开启了先河,树立了楷模,提供了启示。目前当代作家中,只有少数作家执着于“神性写作”,张承志的宗教主义小说《心灵史》可以看作是对9o年代以来中国当代文学创作追求平面化、零散化、拆解深度的反拨,一种重新用文本探索和确立“神性”和“神圣”的尝试。

在米兰·昆德拉看来,一部小说就是以带有虚构人物的游戏为基础的长篇综合性散文,《无名书》正是这样一本探索人类心灵的伟大的长篇综合散文,在综合运用各种表现形式来阐释“天命”、提升“生命”这一点上,它是时至今日所有的现当代作品难以企及的。

 

[  ]

[1]萧成.无名氏小说:一条颠覆经典与建构审美理想国的欲望之路[J].东南学术,200" 2(6)134

[2]冯友兰先生在其《中国哲学史》中指出:“在中国文字中,所谓天有五义:日物质之天,即与地相对之天。日主宰之天,即所谓皇天上帝。日命运之天,乃指人生中吾人所无可奈何者,如孟子所谓‘若夫成功则天也’之天是也。日自然之天,乃指自然之运行,如《荀子·天论篇》所说之天是也。日义理之天,乃宇宙之最高原则,如《中庸》所说‘天命之谓性’之天是也。孔子云:“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论语·泰伯》)天是人道的范本,是至善至美至神之德的根源。命的原始意义,诚如段玉裁云:“命者,天之令也。”命是天的显明、显发,亦即天之义理的显明、显豁。“天命”在本源意义上不是所谓命中注定的“命运”(destiny),而是生命的最高境界,是人之所以能生而融合万物的原则,是生化不息、开物成务的义理之源。

[3]无名氏.海艳[M].广东:花城出版社,1995377

[4]卜乃夫,区展才.现代心灵的探索[M].台湾:黎明文化出版社,1989344

[5]“神”字的本义为显示,“圣”字的本义为倾听,神圣浪漫主义,就是倾听和显示“天命”的浪漫主义。它不像传统浪漫主义文学那样,强调本能和非理性的情感、直觉、热情和想象,却要追求一种极高的“理性”来提升本能,净化情感。19世纪以来,随着西方理性认识论的突飞猛进,世界“天翻地覆”了,神话破灭了,宗教脱魅了,西方浪漫主义哲人和文学家对此深怀忧虑,号召以审美为中介,重新达成有限与无限的和解;但让19世纪初浪漫主义大师们始料不及的是,坚持审美批判精神的浪漫主义发展到现代,人们却有意无意忽略了神性追求,浪漫主义只剩下崇尚激情、表现主观和对异域神秘色彩的追求,失去了原来的“超验”追求,最终由形而上的审美追求变为形而下的本能放纵。正是在感性、本能和“酒神精神”淹没一切之时,《无名书》重提理性和神性,“以一种新宗教来抵抗无边的审美主义,拯救现代文化”。从这一点上也可以说,《无名书》提升和拯救了传统浪漫主义。

[6][]海德格尔.林中路[M].孙周兴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249

[7]无名氏.创世纪大菩提[M].香港:新闻天地社,中华民国七十年九月版:805

[8]王明科.建构的圆满与乌托邦:无名氏的文化反思品格[J]。山东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2004(12)96

[9][]里尔克.杜伊诺哀歌[M].转引自刘小枫.诗化哲学[M].山东:山东文艺出版社,1987195

  评论这张
 
阅读(13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